寧臣聶預料到皇帝的奪權,但是絕對沒有想到直接把太後給整死了,皇帝的手段是愈發的冷血了。
藍湛雖然是寧臣聶的死對頭,但兩人的恩怨也僅限於不同的主子,在政見上大體有些相同,如今太後死了,兩人也就沒有這份羈絆了,自然能走到一起。
“這幾日怎麽不見你出來主持大局,故意裝病在家,不累嗎?”
“老母病重,作為兒子的自然要侍奉榻前,再說寧大人也不是忙著照顧自己的女兒嗎?”
寧臣聶沒說話,避嫌是一點,照顧寧箬雨也確實是真的。
如果寧箬雨一直昏迷不醒,恐怕他就會一日呆在王府裏,就算是外頭跑天塌了他都不會輕易的出去。
“丞相小心。”
正前方有一個小坑,不知道藍湛是提醒他小心坑還是小心皇帝,可寧臣聶還是義無反顧的踩進去了坑裏。
“你這身體三日不見,頹廢了這許多?”
“情急思女。”
藍湛搖揺頭,這理由誰信,京都之中誰不知道寧臣聶不喜歡這個長女,數次薄待於她,現在又說是為了女兒著急上火,才導致身體垮成這個樣子。
虛弱的連身子的直不起來,如同垂垂老矣的病人一般,久病極年都不至於是現在這個樣子。
政議堂內,皇帝姍姍來遲,慢悠悠的坐在了龍椅之上。
他故意讓人從百官麵前運送屍體出宮至亂葬崗,一路上血滴到地上一片紅彤彤的樣子,武將還好,可文官就不大好受了。
還未曾見到皇帝就被嚇了一大跳,硬生生的懷著忐忑的心來上朝,與太後和大皇子一派相關的人物,人人自危,都怕皇帝來一個秋後算賬。
沒了太後,現在皇帝可以成為正真的掌權人,這一切的生殺大權也由得皇帝做主了。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
“眾愛卿平身。”
皇帝臉色尚且還有些青黑,但是精神頭異常的好,掃視著下麵的群臣,有人害怕有人畏畏縮縮,還有神色無常著,目光略過寧臣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