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立馬去追,寧箬雨直接前往亭子中心,出雲拖拽著人從水裏濕漉漉的上來,身上布滿了泥巴,而手裏的人如同叫花雞一般,糊上了一層泥巴。
“王妃,我來的時候人還在荷花池裏,被人按著頭往水裏頭滝,氣息都沒有幾分了。”
那凶手蒙著一塊黑色的布,根本看不出來是什麽人,而且下周及其的狠毒,直接往死裏頭逼迫.
“咳咳咳……嘔!”
吐出腹腔內的水之後,司寧臣被泥巴糊起來的臉終於被動了起來,鼻息之間大口貪婪的吸著空氣。
寧箬雨扯著一副,替寧茹音擦拭著臉上的泥巴,,看樣子這是被人直接按到了泥巴裏,水深三米,泥巴差不多占了大半,那就是明寧茹音被按下去了一米五左右。
而且人在驚恐的狀態之下,根本不會想到如何保持呼吸,張口大喊便會導致更多的水加速進入腹腔致中,這種方法僅需幾分鍾,人機會死在水裏。
“你獨自一人來著湖心幹什麽,還不許人跟著,難不成是真的想尋死了。”
寧箬雨第一次看見寧茹音如此狼狽的樣子,要不是她今日恰巧回丞相府,一不小心碰上了這樣的事情,寧臣真的要從此除名了。
“謝……謝謝你。”
謝?
這怕是寧茹音第一次對她說些。
“你們這些人到底是怎麽伺候的,為何聽見聲音為什麽不進去,是不是跟那些賊人是一夥的?”
“不說不吧,拉下去打到他們說就是了。”
發落了寧茹音的侍女,看著瑟瑟發抖的寧茹音,終究是不忍心,取下了披風護在了她身上。
“回去換身衣服,好好的喝碗薑湯便沒事了。”
寧茹音被人帶人回了院子,寧箬雨站在原地看著這湖心亭,三伏天荷花長得這麽高,真是要是死在裏頭,恐怕真的的是沒人發現得了。
“王妃,人沒有抓住,從那人身上扯下了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