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歎息聲從吳悅口中發出來,旋即她的目光迅速的黯淡了下起,隨即如同死灰一般。
“看來真的不是你。”
“什麽不是我?吳悅你在說什麽啊?”
寧箬雨作為唯一一個不知情的人,無比的蒙圈以及無知。
吳悅沒理會她,帶著地上的侍女隨即走出了她的院子,前前後後不超過十分鍾,這速度這效率那也是杠杠的。
“王妃,您沒事吧?”
“流了幾滴血而已,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把人家都給嚇走了,你看這要怎麽辦?”
“她本來就該走。”
“你說什麽,嘟囈些什麽,我沒聽清。”
陳管家嘟嘟囈囈的,臉上帶這些怒氣,很顯然對剛剛的那一幕及其的生氣,還有些憤怒想揍人的感覺。
“王妃該去給王爺施針了。”
“你又是這副樣子。”
話總是說到一半,讓人無比的覺得有些腦袋疼。
寧箬雨這個人不記事,沒一會兒直接忘記了這茬事情,反正對她沒什麽壞處和傷害,她自然也不會記在心裏。
“胡八,你跟我來。”
南宮甫躺著**,看著這師徒二人,總覺得有些爺爺很孫女的即視感,這次紮針跟前幾次沒什麽區別,帶著胡八隻不過是單純來練手的。
“上吧,現在是考驗你的時候了。”
“好。”
胡八雖然會針灸知術,但是對於他來說有一些穴位很特殊,所以需要寧箬雨在一旁指導,才能保最大限度達到針灸的效果。
“吳悅到底是什麽人,恐怕不止是你所謂的表妹那般簡單吧?”
初到京都就得罪了大部分的京都貴女,以楚楚可憐以及撿漏樣子,得到了皇帝的加封,這確實不是一個簡單的女子能得到的氣運。
“西域公主。”
寧箬雨兩隻眼睛瞪得老大,再次確認自己真的沒有聽錯。
“她還真是一位公主啊,那她會不會是看上你了,才故意潛伏在這府裏,或者說她是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