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擁有了這麽大的權利,攪動大陸風雲那還不是一朝一夕當然事情。
“現在還不清楚,但是本王隱隱約約有些感覺。”
他現在內心沒譜,隻有等著蘇烈從死亡之城回來,或許這一切事情才會有些許的頭緒。
“聽說這寧箬雨沒有嫁給你之前,可是京都出了名的草包,嫁給你之後反倒是性情大變,這一手醫術可堪比長樂,如此大的變化,你難道沒有察覺出些什麽來吧。”
“查無頭緒。”
寧箬雨自小就在寺廟之中長大,所謂教她醫術的老和尚已經死了,從小跟在她身邊伺候的人更
是一個都沒有,從小都屬於自力更生的主,所以根本找不到任何的蛛絲馬跡。
說她身世淒慘那也是未可知的,究竟真假幾分又有誰能說得準的。
“看看這個。”
南宮成從懷裏拿出了一尊玉佛,跟南宮月前些日子試探寧箬雨的那一尊是一模一樣的。
“讓寧臣聶和寧箬雨驗血,便可知道他們究竟是不是父女。”
雖然無法證實寧箬雨的身世,但是好歹也能確定寧箬雨是不是寧臣聶的女兒。
南宮甫手裏把玩著玉佛,腦海裏浮現了寧箬雨的身影,記得寧若曾經說過,她能治好他,但是她的要求就是讓他不要查探她的身世。
當時為了能讓寧箬雨治好自己,南宮甫倒是真的放棄查詢寧箬雨的身世,若是現在在提及此事,是否算得上違背了當初的諾言。
冷風吹起衣衫,南宮甫撫摸著海棠扳指,看向遠方總是存著一絲絲的僥幸。
說到底,他心底還是忘不了容若若的存在,而寧箬雨到底出現,像是救贖,更像是一件有瑕疵的替代品。
南宮甫沒說話,隻是這麽看著星空,淒涼便溢滿了地。
兩柱香燒完,寧箬雨收拾著房間內的醫藥用品,大部分回收進了廢棄箱,但是濃烈的血捏味還是充斥這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