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丟在地上,寧箬雨對著南宮甫就比了一個鬼臉,這小肚雞腸的男人,她跟別的男人說一句話,都要生氣成這個樣子。
“好久不見啊,柳少主。”
柳含茲微微拱手一禮,便自顧自坐了下來,還坐在了寧箬雨的旁邊,這更加讓南宮甫不爽了。
早些年,柳含茲到西域皇子為他父皇治病,兩人算不得什麽交情,但是好歹也見過了,當年他身上的陰翳之氣還沒有那麽的重,現在完全變了一個人樣。
“王妃這些東西都是在下的的賠禮,還望您不要跟舍妹計較。”
寧箬雨還沒說話南宮成就開腔了。
“柳少主說話,曆來隻說幾個字,現在說這麽多話確實難得的打緊。”
“嗯。”
柳含茲隻是淡淡回應了一聲,讓人把禮物拿到寧箬雨麵前,根本不顧南宮甫已經臭到了極致的臉。
“這些東西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你可知道我等你等得有多痛苦。”
寧箬雨一句話,南宮王府的羅漢椅又碎了一張。
嗖!
寧箬雨縮了一下脖子,周遭的寒氣差點沒把她淹沒了。
主位之上的的椅子碎了一把,寧箬雨下意識覺得肉疼,這椅子可是金絲楠木的,一把椅子十金,南宮甫倒是好一把就拍碎了十金。
一張臭臉如同被人揍了一頓,看著寧箬雨的眼神無比的憤怒。
“你再把剛剛的話說一遍!”
陰沉的聲音傳來,寧箬雨不由得打哆嗦。
“我說啥了,我不就是說……”
南宮成拚命的眨眼睛,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寧箬雨才默默把接下來的話忍住了。
“來人,把他給本王打出去,再也不許進王府!”
陳管家招呼著人就往柳含茲身邊走,搏起袖子準備拖人。
“王爺別生氣,小心毒火攻心。”
轟!
南宮甫抬手就是一掌,掌風掃過之處皆是粉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