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頭子騙你的,你啥都能吃,雞鴨魚肉隨便你吃。”
這麽好的東西不吃,這跟廟裏的和尚有什麽區別,人活一世,就得搞些好吃的,不然白活這一場了。
“真的能吃?”
南宮甫指指盤子裏的雞腿,要說是不饞那是不可能的,隻是為了身體隻能忍著。
“能吃,啥都能吃,酒都能喝兩口呢……來來來,我給你滿上,痛痛快快的吃。”
捏起酒罐子寧箬雨就開始給南宮甫倒酒,久病忌口,可在寧箬雨這裏什麽都能吃,吃出問題了她兜著。
“咕嘟”
南宮甫咽了一口口水,統軍這麽多年,對酒情有獨鍾,他已經三年沒喝酒了。
王府裏更是連酒都沒有,現在一聞到酒味,肚子裏的饞蟲便被勾了起來,心裏癢癢得不行。
“喝,出了事本姑娘罩著你!”
她是醫生,死了都能拉回來,更何況就是喝口酒吃口熱呢。
寧箬雨把玩著手裏的仿製版伏特加,在做香水的時候,突發奇想的做了些酒,雖然純度趕不上現代正品伏特加,但這酒度在這釀酒技術並不發達的年代,算得上是酒中之王了。
小酒配燒雞,人間一絕。
“嘶......這酒這麽爽快!”
入口辛辣,過了之後便是甘甜,關鍵這麽烈的酒比宮中窖藏多年的都比不上。
“大口吃,大口喝……咣!”
兩隻燒雞,幾碟小菜,一壇烈酒,再加上燭光搖曳,那簡直就是妥妥的燭光晚餐啊。
“劃酒拳,會嗎?”
寧箬雨比劃著。
“哥倆好啊六六六,七巧仙啊......四星照......”
“八抬轎......六六啊!”
“哈哈哈,你輸了,快喝。”
沒想到在這也能遇到會酒拳的,那可得好好的殺南宮甫一波氣焰,劃酒拳她就不帶輸的,誰慫誰就是小狗。
“喝啊,別想賴賬,你剛剛還有一碗……嗝……沒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