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男子緩緩站了起來,個頭足足比寧箬雨高上一大截,跟他說話都要仰著一個腦袋。
“我來為你拆線。”
王府那位可是下了命令,出去可以,但是天黑之前要回來,這恐怕是寧箬雨進了王府裏唯一需要遵守的規矩了。
“出去”
男子冰冷的語言,讓人感受不到一絲一毫的溫暖。
寧箬雨示意他們都出去吧。
“王妃......這不太安全吧”
眼前這個男子看著就不是好人,萬一他想趁機幹點什麽。
“你再叫我王妃,我就那你的舌頭拔了”
湊在出雲耳邊說了一句悄悄話,直接把他推出了門外。
要是這個男人想對自己做點什麽,恐怕自己連喊叫的聲音都不會發出一絲一毫,要不是這人重傷,怎麽可能被出雲一招就製服了。
所有人從屋子裏退出後,寧箬雨從袖子裏拿出需要的醫療用品,一一擺放整齊,放在了自己順手的地方。
“把衣服解開”
寧箬雨讓男子坐下,自己也提了跟凳子坐在他前麵。
男子動作利落,脫下衣服,漏出纏在肩膀上的繃帶,從外麵看來,沒有血滲透的現象,起碼從外麵看來很不錯。
“傷口疼不疼?晚上能入睡嗎?”
這麽長的一道傷口,擱別人都疼得嗝屁了。
男子開口:“開始那日確實疼得要緊,吃了夫人留下的藥,便不是那麽疼了。”
寧箬雨走的時候給他留夠了足夠的止疼藥,但這東西有副作用,會傷神經,還是少用的為好。
繃帶一層層被拆下來,一條長長的傷疤赫然出現在眼前,這道傷疤不止長,而且很深,寧箬雨懷疑這家夥是被人用大砍刀砍了一道,不然這樣又長又深的傷口,她實在想不出是何種武器造成的。
傷口縫了十三針,裏頭縫了三層,是用的可吸收線,裏麵三層不用拆,隻要拆掉這最外麵的一層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