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丞相府是沒給你錢花麽?一見到值錢的東西本王看你路都走不動。”
“丞相府可不是沒給我錢花,還不給我吃飯呢,我那日子都是縫縫補補一天天過的,哪像你……”
寧箬雨一雙眼咕嚕來回來回轉,打量著這廝身上還有什麽值錢的東西。
“你呢治好本王?”
“有錢自然行”。
南宮甫對寧箬雨這種賤兮兮的模樣,直接定義為“唯利是圖”,好在這女人的醫術還不錯,可以幫他吊著命,等到神醫薛成回來。
“本王沒錢!”
南宮甫氣鼓鼓的掏出一顆藍色的東西,丟入空中炸裂開來,如同煙花般綻放出燦爛的紅光。
“你這是幹什麽?”
大晚上放煙花,真有閑情逸致。
“召暗衛接本王回府”,南宮甫回應。
“呃……”,這家夥怎麽聽起來沒打算接自己一起回去,看看四周這荒郊野嶺的,就他這小胳膊小腿能跑到哪去,指不定被豺狼飽了空腹治愈。
眨巴眨巴大眼睛,眼裏換上一抹可伶:“可以帶我一起……”
“不可以,想都別想”,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寧箬雨訕訕的縮了縮頭。
南宮甫最不喜歡女人,更不喜歡任何女人接近自己,寧箬雨先是捏了他的嘴,還恬不知恥的按壓他的胸膛,如此行徑確實令人無法接受。
要不是看著這女人醫術了得,真想把他丟到水裏喂魚。
寧箬雨眼皮一連跳,差不多都能踢足球了,關鍵是身旁這男人不知道怎麽了,看他的眼神越辣來越憤怒。
心裏“咯噔”一下,該不會這男人怕他用尿壺和葡萄糖被泄露出去,要在這荒郊野嶺卸磨殺驢。
“王爺啊,小女自幼三歲喪母,五歲親爹娶了繼母,沒娘疼沒爹愛,吃不飽穿不暖,王爺可憐可憐我,隻要王爺不殺我,我絕對不會把王爺用尿壺喝藥的事情說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