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謔?
南宮甫充滿戲謔的聲音是個什麽玩意兒,不是說好的有厭女症麽,這家夥怎麽看著是故意嚇她的。
“王妃娘娘,你要的包子”
出雲顫顫巍巍將包子塞到她手裏,門簾都沒顧得上拉,立馬跳下馬車。
出雲這家夥確實不仗義,南宮甫生氣了,她一個人怎麽頂得住!
奈何太餓,包子太香,寧箬雨管她三七二十—,吃飽了要殺要刮再說,反正沒了她寧箬雨,南宮甫還不是將死之人一個,有本事你就殺了老娘。
寧箬雨餓的太狠了,一口一個包子往嘴裏塞,活像幾天幾夜沒吃飯一樣,馬車上墊肚子的點心早不知道吃哪去了。
“嗝〜〜”
風卷殘雲般的掃光一整盤包子,打了個飽嗝,但大抵有些意猶未盡。
“有幾分把握?”
男人低沉的聲音傳來。
“三分”。
南宮甫身中百種劇毒,縱使她醫術斐然也不過隻有三分把握,要說薛成有能力為南宮甫延命三年,卻也不敢談治愈。
南宮甫聽完後微微蹙眉,連藥王都不敢輕易說能治好他,可寧箬雨確說有三分把握,她一個號稱“京都大草包”的人物,與眼前這個醫術了得,聰明絕頂的女子相比,確定是同一個人嗎?
“寧箬雨,你可知本王現在殺死你猶如掐死一隻螞蟻。”
“知道,但是你不敢殺我。”
小樣,就你還殺我。
殺了老娘,你也得進棺材,就這身中劇毒的身體,死不過是在旦夕之間。
“從來沒人敢跟本王這麽說話”。
溫熱的鼻息吐在眼前,寒冰似的雙手撫上寧箬雨細弱的脖頸。
男人一用力,寧箬雨就感受到了窒息的味道,如同前世在火海裏喪生的感覺一模一樣。
寧箬雨毫不反抗,她現在在賭,賭南宮甫不敢殺了她。
“唔……”
南宮甫手下的力度一分分加大,細弱的脖頸在他手裏猶如柴火一般,一捏就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