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二個的看到海棠花立馬瘋癲了,跑得一個比一個快,就差跟兔子差不多了。
“嘖嘖,這話確實畫的惟妙惟肖的,漂亮得很。”
寧箬雨放下東西,轉身就出了夢竹軒的,大晚上的不睡覺,折騰那些勞什子幹什麽。
寶齋樓內。
老板唯唯諾諾的跪在南宮甫個慕容錦麵前,大氣不敢喘一口。
“要是不說,本尊拔了你的舌頭,丟你去喂鱷魚。”
“說!”
小小的房間內,大大的恐懼。
“這東西確實是寶齋樓賣出去的,但是這東西也確實是典當而來的……夥計也隻記得,是一個乞丐拿來典當的......”
“兩位大爺,我說的是真的……這東西確實是乞丐撿來的,你懶這上麵還有記錄呢。”
掌櫃顫顫巍巍的指著冊子,萬萬沒想到一直珠釵還能招來這兩尊大爺。
南宮甫身上的寒氣逼人,老板伏在地上動也不敢動,生怕動一下就被揍扁了,要是知道這隻珠釵來頭這麽大,他打死都不敢手下這隻釵子。
掌櫃的雖然眼拙,但也看出了南宮甫的身份,這可是殺人不紮眼的魔頭。
不知跪到什麽時候,掌櫃忽然覺得身子一輕,門栓扣響,抬頭一看兩尊大佛已經離開了。
屋簷之上。
兩人對望,手裏一瓶佳釀。
“你說,她還活著嗎?”
“不知道。”
南宮甫一口烈酒入肚,回想著三年期最後見到容若若的那一幕,鮮衣怒馬,何等的絕世而獨立。
可也是這樣的一個女人,讓他身中劇毒,變成了現在人比人鬼不鬼的樣子。
可他......依舊恨不起來。
“你說,要是當初沒有她,你是不是不會變成這個樣子。”
慕容錦一口灌下一瓶酒,眼睛猩紅,盯著南宮甫猶如故人一般。
外人隻知道他們兄弟兩人情深義重,可誰有知道他們兩人愛著同一個女人,而這個女人也親手毀了南宮甫,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