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兩個外鄉人根本沒有任何的過錯,全然是商販欺詐在先,而後這婦人怕自己死了丈夫無依無靠,故意欺詐這兩人。”
寧箬雨這是擺明了要婦人做出選擇,也極力為兩個外鄉人做證。
“你胡說,明明就是這兩個……”
啪!
寧箬雨一巴掌,甩在婦人臉上,現在還認不清楚事實,偏要等人死了才好。
“他的命你到底要不要!”
成也婦人敗也婦人。
婦人緊緊咬著下唇,愣是無法做出選擇,在她眼裏自己的丈夫死了,剛好可以賴上這兩個外鄉人,可她也要做一輩子的寡婦了。
“她跟這兩個外地人肯定是一夥的,眼紅我官人的人生意,合起夥來要至我官人於死地,快把她抓起來!”
寧箬雨徹底無語,這女人真能坑人啊。
要是她丈夫活起來看到她這個樣子,會不會氣的直接休妻。
“夫……公子,要不還是算了,這種病症確實不好治,再說這人已經翻白眼了……恐怕真的無力回天了。”
勸著寧箬雨,救人不成反而惹一身臊。
要是小販死在她手裏,百分百算得上是醫患事故了,到時候婦人反詐一筆也不是沒有可能。
再說她一個醫科聖手何時舔著臉的要給人看病。
“罷了,世人皆愚昧無知。”
寧箬雨搖搖頭,人心中的成見確實是一座大山。
終於明白了魯迅為什麽要棄醫從文了。
“你不能走,害死我官人就想這麽走,沒那麽容易,你給我站住!”
婦人翻身扯住寧箬雨,一雙手不安分的攀扯,修長的指甲甚至能劃破她嬌嫩的皮膚。
“滾開!”
南宮甫一個轉身擋在寧箬雨麵前,輕輕運動內力婦人便被打倒在地。
察覺到南宮甫語氣裏的不悅,寧箬雨扯了扯他的袖子,生怕這家夥收不住脾氣,畢竟這家夥一出手就是屍橫遍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