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看著自己官人一臉冷淡的樣子,沉了一大口氣,掏出一錠布滿傷痕的銀子,丟在苗疆兄妹手裏,扯起癱在**的小販,一瘸一拐往外走去。
“今天算我們吃了大虧了,栽在這個小妮子手裏!”
口舌不饒人,實則缺少社會毒打。
人群散去,沐言呈上一杯清茶,端坐在寧箬雨對麵,依次排開的是南宮甫,還有南疆兄妹。
生長在南疆,這兩人有些不習慣京都的茶,喝了幾口便在也沒動過,反而也因為南宮甫的存在,這兩人愈發的拘謹。
“你們兄妹不必害怕,這我家哥哥,臉上生瘡,見不得人才帶上麵具的。”
一道冷峻的目光飛來,寧箬雨直接無視。
“兄妹?見不得人?”
南宮甫反問。
“你不會說話就別說話,好好養病。”
寧箬雨生怕這家夥亂說話,壞了她的事情,拚命的眨眼睛。
“公子......你是眼睛疼嗎?我這裏有良藥,專治眼疾的。”
“沒有,沒有……還不知曉你們兄妹的名字呢?”
“我叫苗苗,我哥哥叫苗青!”
這名字也確實挺像一隻貓的。
“你們好,我姓箬,單名一個雨,你們喚我箬雨就行。”
“我叫沐言,是是這家藥鋪的少東家。”
反觀南宮甫,所有人等著他自我介紹,結果等了個寂寞。
“哈哈哈……來來來,嚐嚐京中的小吃,這東西可是難買得很……”
寧箬雨尷尬的吃著糕點,瞪了南宮甫兩眼,這男人確實是冷場的神器,一桌子上的人都不敢說話,全拜這個冷場大王所賜了。
“嘿嘿嘿,這糕點確實不錯,比起我們在南疆時候吃的好得多了,還是托公子的福,我們才能吃到這麽美味的糕點。”
“若是你們喜歡,我讓人打包些,讓你們帶回去出吃。”
寧箬雨心猿意馬,重點根本不在這些糕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