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甫蹙眉,眼前這女人是越來越可疑,一個豪門千金如何能如此張狂,京都內的女子都以禮儀為重,大多含蓄,如寧箬雨這樣的倒是像極了邊關的女子。
“沒什麽大問題,你好好休息便是。”
用藥典係統檢測一番,南宮甫的身體比前日好了很多,麵色上也稍稍有些血絲了,就是不大愛說話,冷著一副臉子。
“我寫份清單,王爺把東西準備好,送到驚鴻閣,我要煉藥。”
藥典係統裏有西藥,但還是要用中藥配合治療,再說這個時代沒有西醫,治病還是以中藥為好。
寧箬雨提起毛筆埋頭就寫,還好以前學過毛筆字,不然開個方子都是難事情了。
寧箬雨會寫字,這點倒是還不讓他驚訝,隻是這落筆頗有金戈鐵馬之勢,根本不是一個閨閣女子能寫出來的,如此字跡除非是久經沙場之人才寫出來的。
她要是知道南宮甫這麽想,白眼能翻到腳後跟去,她這字跡可是宋高宗的瘦金體,雖然人家治國理政不怎樣,但人家好歹還是一個皇帝,王者之氣還是有的。
人家一代帝王,自然不是閨閣女子。
“行了,照清單去準備吧。”
南宮甫看了之後,拿給出雲:“盡快備齊”。
“對了,每月來找我拿清單,我根據王爺的病情要用到不同的藥材。”
夢竹軒內重回一片寂靜,南宮甫腦海裏浮現寧箬雨這兩天的所作所為,實在與傳聞中的寧箬雨差別太大,這世上能讓他看不透的人很多,寧箬雨就是其中一個。
明明就在你眼前,卻好似被迷霧籠罩,給人的感覺極為神秘,也不真實。
南宮甫探視的目光讓寧箬雨極為不舒服,她的一手醫術本來就是最大的問題,讓人忍不住懷疑。
她本來就不是丞相府長女寧箬雨,飽受繼母欺壓,以至於養成唯唯諾諾的脾性,說東不敢往西的類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