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夜蓮以為自己是有哪些地方說的不對,所以惹的顧榮濤如此,便立馬說道:“顧公子不必多心,我也隻是隨口說說,若是不太方便,此事作罷就好,不必煩擾。”
“不不不,夜蓮姑娘多心了,隻是那位能人異士早在幾年之前就病死了。”說著顧榮濤皺起了眉頭。
“病死了?”花夜蓮問。
“對,在幫宮中的一位貴人做了一件事情之後就病死了。”顧榮濤緩緩的說,但是他這話的意思,可卻一點兒都不簡單。
花夜蓮故意裝作自己沒聽明白的樣子,別過頭去對著身旁的侍女說:“上一杯茶吧,我有些口渴。”
“是。”身旁的侍女扶了扶身,退了出去,將空間單獨留給了二人。
一旁的婢子已經走了,花夜蓮這才轉過頭來。
“顧公子,先不說這件事情了,我這次來找你是有其他要緊的事情,想讓你幫忙。”
看到花夜蓮直接略過了自己剛才說的話,顧榮濤心裏鬆了口氣,其實話剛說出口他就後悔了,自己怎能這樣草率就隨隨便便把朝廷秘事說給外人聽。
幸好花夜蓮是一個聰明的人,不需多問,萬一再追問下去,哪怕她是自己心愛的姑娘,恐怕自己也要費點手段,讓她斷了這種心思。
“夜蓮姑娘是有什麽要緊的事情需要我幫忙,直說就好,不用跟我客氣。”顧榮濤放下折扇,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內心。
花夜蓮也不與他客氣,當即就把自己被人綁走之後,葉流月找自己,卻因與別人發生了口角被帶去衙門的事情全都說了一遍。
事情全部說完後,花夜蓮臉上焦急的神色更加濃重了。
“顧公子,我知道這樣的事情其實本不該來找你,但是我真的沒有辦法了,希望你能帶我進去見他一麵。”花夜蓮口吻卑微。
倘若她不是真的擔心葉流月在衙門大牢裏的處境,她也斷然不會如此對顧榮濤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