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過去一天的功夫不到自己就突然被釋放出來,要說不是花夜蓮在後麵做了些什麽,他是不信的。
“害,都放你出來了,哪那麽多的問題啊,那是交給上麵的人操心的,我們又怎麽知道,快走快走。”守衛不耐煩的說著,在後麵推搡了葉流月一把。
因地麵上有凸出來的石子,葉流月不小心踉蹌了一下,這才堪堪穩住身形。
“如此一來,便有勞官大哥了。”葉流月好脾氣的說完,甚至衝著身後拱了拱手,這才走出來。
來到衙門正堂裏的時候,向老爺正帶著管家在大廳裏麵踱步。
看到一身白袍的葉流月出現在視線之中,向老爺一拍手,立馬迎了過來。
“公子,這些日子以來,在牢房裏麵沒有人為難你吧?”
看到格外熱情地向老爺,葉流月一時之間有些適應不過來,比較漠然地說:“勞煩縣太爺了,在獄中一切安好,並無不妥。”
“那就好,那就好,如果我手下的人對公子多有怠慢之處,還請公子見諒,回去之後我一定好好教訓他們。”向老爺搓著手,一個勁兒的道歉。
聽到這裏,葉流月倒是有了幾分不解。
“向老爺,小人鬥膽,有一事想要向你詢問一二,不知可否為小人答疑解惑?”葉流月問。
“那是自然了,公子有什麽想問的直說便是。”向老爺說。
要知道,讓自己把葉流月從衙門大牢裏撈出來的人可是顧員外的公子,想必這人跟顧員外的公子之間一定有解不開的淵源了。
葉流月想要知道什麽,向老爺定當是要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這樣多少還能在顧榮濤麵前留個好印象,何樂而不為呢。
看到縣老爺答應的如此爽快,葉流月一時之間倒是有些發怔了。
不過他這個人向來麵對什麽樣的困難處境都能夠適應,所以即便是麵對現在眼前有些許詭異的狀態,他自然也是能夠適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