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覺得現在師兄眼裏心裏都隻有你一個人就特別得意,他隻不過現在是昏了頭而已,等他以後醒悟過來,他會知道你跟他之間的差距!”陸風華大吼道。
看她整個人站在原地微微發抖的樣子,花夜蓮聳了聳肩膀,不置可否道:“或許真的會有那麽一天吧。”
“倘若真到了那一天,你一點兒也不害怕?”陸風華問。
花夜蓮看了看她鰓邊掛著的淚珠,然後說:“有什麽好害怕的呢?緣來則聚緣去則散,這種事情不能強迫。”
要真說害怕的話,自然當然也害怕了,可是她也不能勉葉流月留在身邊吧,這樣對兩個人來說又何嚐不是一種折磨。
“好了小師妹,你已經在這兒站了半天了,難道不累嗎?坐下來休息一會兒吧,我去收拾收拾,等會兒準備出發。”花夜蓮說完,拿著幹淨的手帕擦幹了自己之後,轉身走進了小房間。
陸風華兀自站在原地,一個人盯著花夜蓮原本站著的地方發呆。
走進小屋子以後,剛剛才栓上門,花夜蓮就發現景宏站在屋裏。
她差點被嚇一大跳,立馬蹲下身來摸了摸景宏。
“景宏怎麽在這裏啊?什麽時候進來的,都沒有告訴娘一聲。”
“娘,你騙我。”景宏突然說。
他肉乎乎的小手插在腰間,氣鼓鼓的講。
花夜蓮差點笑出聲來。
好不容易控製住了自己,花夜蓮這才憋著笑問:“景宏,你在說什麽啊?娘怎麽聽不懂。”
“娘,你是不是打算把我丟給外麵的那個壞女人自己去找爹?”景宏問。
外麵的那個壞女人,花夜蓮一時竟然沒有反過來。
直到聽到外麵突然傳來凳子挪動的聲音,花夜蓮這才想起來外麵還有個陸風華呢。
她不禁啞然失笑。
“是誰教你這些的啊?”
“沒有人告訴我,但是我知道她就是一個壞女人,要不然娘你今天為什麽要把她綁起來呢?”景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