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師兄。比起以前來說,我可是長進了很多。”陸風華笑著講。
她就站在那裏,仰著笑臉乖巧的叫葉流月師兄,好像時間一下就被拉到了小時候的那些歲月裏。
師傅剛剛把他帶回師門,陸風華作為師傅女兒,一直圍在自己的身邊,轉來轉去,最後還甜甜的叫自己師兄。
陸風華會永遠是自己的好師妹,而他也永遠會是陸風華的好師兄。
“顧公子到現在都還沒有醒過來嗎?”走到了大廳正房裏,花夜蓮看著躺在**還無動靜的顧榮濤,扭頭對侍衛頭子說。
“少爺的傷,雖然不嚴重,但是仍需靜養。”侍衛冷冷的說。
並不是他看不慣花夜蓮,隻是李管家走的時候特意對自己交代過,要保護好少爺,所以他隻能用這副麵孔來麵對其他人了。
“原來是這個樣子啊,那大夫走的時候,有沒有叮囑過你什麽?”花夜蓮問。
“並沒有,他隻是讓李管家跟著自己一起去拿藥方而已。”侍衛說。
花夜蓮環顧一下周遭,這才發現整個屋子裏就隻有顧榮濤和侍衛還有自己,倘若剛才不是陸風華叫自己過來看看顧榮濤的話,或許這個屋子裏現在就隻有他們兩個人。
“他們出去大概多長時間了?”花夜蓮問。
“有半個時辰了。”侍衛言簡意賅。
花夜蓮想想差不多已經過去了半個時辰,如果是拿藥方,現在應該早回來了才對,怎麽會這麽慢。
“他們有沒有說是去什麽地方拿藥方?”花夜蓮問。
“去醫館吧。”
“在離開之前,難道李管家沒有告訴你究竟要去什麽地方嗎?”花夜蓮驚訝的問。
“自然是沒有的,李管家做事情不需要跟我匯報。”
花夜蓮無語凝噎。
剛才是怎麽回事兒?侍衛頭子難道對自己很不滿意嗎?說話的語氣都硬邦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