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香知道自己不能再說下去了,不然撐著自己張嘴的空隙,管教婆子的布團,一定會塞進自己的嘴裏。
隻是這個時候無論她閉嘴閉的有多快,管教婆子還是伸出手來夾著她的臉頰,逼迫桂香的嘴張開一條縫,然後硬生生的把布團塞了進去。
滿意的看著眼前的麵孔,桂香臉上的淚痕已經開始幹涸了,但是很快的又濕潤了起來。
似乎她的眼睛裏麵在不斷的嚷嚷著求求你了,放過我,放過我吧,是我的錯。
但是這個時候的管教婆子似乎已經聽不清,也看不見了。
“我已經忍你很久了,本來想著帶你回歡喜樓之後就一刀兩斷,但是這一次你確實太過了。”管家婆子說著,開始伸出手,慢慢的一寸一寸捏緊了絲帶。
幸好這裏是荒郊野嶺,幸好所有的人都知道桂香與花夜蓮有過節,更幸運的是,就算顧榮濤的死推不到花夜蓮的身上,有桂香這個替罪羊在,自己的命也可以保住。
“早在很久以前我就對你不滿了,但是呢,你有認認真真的看過我嗎?”
“現在的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即便我在這裏殺了你,也可以說你是畏罪自殺與我沒有半分關係。”
管教婆子說著,手中的絲帶已經勒到了桂香的脖頸處。
她從來都沒有這樣討厭過一個人,哪怕是花夜蓮最多的,也隻有不滿意而已。
“要怪就怪你自己管不住這張嘴,多嘴多舌,本來我是要割了你的舌頭的,但是這樣做未免會讓別人懷疑到我。”
“現在你更應該感謝我是用這種方式取走你的性命。”
“去死吧。”話剛剛說出口,絲帶就已經緊緊的纏繞住了桂香的脖子,讓她呼吸不上來。
桂香掙紮的越來越激烈,腳不停的朝外麵或者旁邊亂蹬亂踢,而裏麵的聲響也很快的引起了外麵馬車夫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