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能裂吧,花夜蓮想說在老大夫沒有來之前,地上的血還有盆子裏麵的血,那些可全部都是顧榮濤吐出來的,若是這毒一點兒都不猛烈,他何至於要咳出這麽多的血來。
老大夫似乎一眼就看出了花夜蓮的疑問,溫和地衝著她笑了笑說:“他中的毒毒性並不猛烈,我知道小姑娘你在想些什麽,隻不過是因為這毒看似凶猛,實則卻是以極其溫和的方式進入人的心脈。”
“溫和的方式嗎?”花夜蓮問。
老大夫點了點頭。
這毒當然是用一種極其溫和的方式侵入了人的五髒六腑,至於說為什麽顧榮濤剛開始咳血如此厲害,自然是因五髒六腑接觸了毒藥,想要做出一些反應消解毒性。
在身體一係列的反應過後,因為這毒藥本身就不猛烈,所以身體覺得放些血就可以了,自然而然顧榮濤咳出來的血就比較多了。
老大夫這樣一解釋之後,花夜蓮才總算是明白了過來為什麽老大夫說這毒藥毒性一點都不猛烈,但是顧榮濤卻平白無辜的咳了許多血出來。
“那您現在可是有什麽解毒的辦法了嗎?”花夜蓮問。
旁邊的李管家尋聲也抬起頭來渴望地看著老大夫,眼光裏滿載著的都是渴求。
“自然是有了,我現在就寫藥方出來,你們去抓藥,隻不過這藥中有一味藥是極難求到的。”老大夫講。
“沒關係,您先寫藥方,我們一定會想辦法找到這味藥的。”花夜蓮說。
且先不說自己究竟能不能找到,他可是顧員外的兒子,知道顧榮濤中毒,家中的人必定是要想盡一切辦法為他尋到藥材。
就算這藥材再珍貴,他們這群人就算是踏遍天涯海角,也一定會為顧榮濤找到。
“好,既然姑娘這樣說了,那老朽就先去開藥,你們先守在這裏,我先為他開一些鎮靜的藥方來,以便多給你們一些時日去找到這味藥。”老大夫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