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的家,別說我一個外人待在這裏要看著你,就是這屋子裏屋子外的人也全部都要聽你的話,你要是倒了,誰來照顧我們?”陸風華講。
花夜蓮愣了愣,這個問題她還真是沒有想過呢。
“小師妹說的是有道理。”花夜蓮點著頭說。
“既然我講的有道理,那不快聽師兄的話,趕緊跟著他一起回屋子裏去,裏麵還有一個人病殃殃的,你不去看看他嗎!”陸風華說著,將抱著的血水盆子往外一潑。
他們眼前的土地立馬就被染成了紅色的。
已經完成了老大夫交托的事情,陸風華又抱著盆子轉身回了屋子裏。
看著她氣呼呼走起路來,頭發一甩一甩的背影,花夜蓮不禁啞然失笑,問道:“她今天可是被什麽人招惹過了,緣何說話要這樣生氣?”
“她自當沒有與旁人接觸過,要說誰能將她氣成這個樣子,恐怕這個屋子裏除了你便沒有第2人。”葉流月垂下眉眼淡淡的說。
“我?!”花夜蓮微微睜大了眼睛,啞口無言。
說起來似乎是這樣的道理,剛才自己才回來的時候,確實沒少在言語上占陸風華的便宜。
但是她也不至於這樣小氣,就因為自己剛才說的話,便把自己記恨在心上吧。
“沒想到小師妹的脾氣倒是與旁人挺不一樣的,別說我還挺喜歡她現在這個樣子,可比我第1次見她的時候好太多了呢。”花夜蓮說著,微微抬起了下巴。
“別隻顧著打聽旁人了,你自己腳上的傷口也要處理一下,快上來我抱著你進去。”葉流月說著,又伸出了手,想要抱著花夜蓮進去。
本來她還想下意識的拒絕,但是想了想,剛才陸風華說的確實也很有道理,這屋子裏、屋子外的一大群人可都指望著自己呢,要是她倒下了,這群人可怎麽辦才好。
當下也不再矯情,乖乖的站在原地等著葉流月把自己打橫抱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