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下已經了解了姑娘心中的顧慮,我向姑娘放心,沒有得到你的同意之前,我是絕對不會碰姑娘一絲一毫的。”顧榮濤向後仰著說。
“我沒有聽錯吧?”花夜蓮驚呼。
是她孤陋寡聞嗎,這個世界上當真有來了青樓,花了一千兩銀子,但是卻不強迫其人與自己發生關係的男人。
看著花夜蓮微微放大的瞳孔,顧榮濤好笑的看著她,不願意錯過她臉上哪怕一絲一毫的變化。
花夜蓮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麵對著一雙好看的丹鳳眼,臉頰一片緋紅。
“好了,姑娘若依舊不相信,我今夜可以先睡地麵,這樣姑娘可以放心了吧。”顧榮濤說。
他拿起了桌上的折扇,在屋內來回踱步,似乎是想找一個合適的角落入睡。
“嗯,謝謝。”花夜蓮看著他的背影,真心感謝道。
雖然剛來這裏碰到一串又一串的麻煩事,可好歹,無論是顧榮濤還是葉流月,都是人俊心善之人,也算不得太虧。
聽著花夜蓮的道謝,顧榮濤背對著她,唇角微微上揚,心情一陣大好,就連他自己都說不上為什麽花了錢卻睡不到人也能這樣開心。
熄滅了燭光,花夜蓮脫了靴子窸窸窣窣上了床躺下。
剛拉開被子,便聽得床下傳來一陣壓的極低的咳嗽聲。
出於感激,連帶著一點愧疚,花夜蓮弱弱問道:“公子,你可是得了風寒?”
“無礙。”顧榮濤以為自己的咳嗽聲吵到了花夜蓮,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是不是我動靜太大,吵到姑娘了?”
“沒有,我這個人睡眠深,若非發生什麽大事,便是火燒屁股了也不見得會醒過來。”花夜蓮說。
“哈哈哈,姑娘說話當真有趣兒極了,一點也不像個姑娘家。”顧榮濤笑著講。
花夜蓮躺在**撇撇嘴,這可真不是她自黑,她這個人向來粗神經,做什麽都風風火火,是真的睡眠深,不太在意外界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