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現在生火需要的東西都有了,我們怎麽生火啊。”花夜蓮理所應當的講。
“噗。”葉流月縱使四平八穩,從不失儀,如今麵對這樣好笑的問題,倒也是維持不了表麵的矜持。
花夜蓮聽著身旁的笑聲,著實不太明白這種問題有什麽好笑,難道葉流月有什麽生火法子?
“好了,別笑了,你快說,有什麽辦法。”花夜蓮沒好氣的講。
“娘,我們有火折子啊,用那個刺啦一點,就可以生火了。”景宏本在旁邊站著,葉流月讓他躲遠一點,怕這邊生火有火星濺到他。
可自己已經在一邊等了許久,也不見爹和娘這邊有些許動靜,他便好奇,探了頭腦過來,就聽見了花夜蓮問這種問題。
雖然不明白娘親為何像個三歲小兒一般無知,連這種簡單問題都要問問爹爹,可這好歹是待自己極好的親娘,景宏便插了句嘴,算是解了花夜蓮的疑問。
“火折子!”花夜蓮一口氣卡在胸口,兩眼一翻。
自己是從遠古社會穿越來這裏吧,竟然連這個東西都忘記了,她算哪門子現代人,太丟臉了。
怪不得剛剛葉流月這樣素質教養極高的人也在聽了她的問題之後忍不住笑出聲來,這完全是情有可原。
看著羞到滿臉通紅的花夜蓮一副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的樣子,葉流月趕忙捂住了嘴,不願再笑她。
可即便都這樣了,花夜蓮也覺得丟人丟大了,提著裙子噔噔噔幾步跑到了破廟門口,又因為天冷風大,默默找了個避風又離著生火遠的地方坐了下來看著他們生火。
“爹,要不要叫娘過來和我們一起。”景宏頻頻朝身後看過去,想要上前又猶豫著。
“你在這兒先坐著,我過去。”葉流月拍拍景宏肩膀,從劈裏啪啦燃燒著的草垛旁挪開,走到花夜蓮身邊。
“還在生氣?”葉流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