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夜蓮雙手插著腰,一臉傲嬌地說。
葉流月聽聞,立馬伸出手翻到了右邊那隻袖子,發現昨天晚上被火苗燒到的那個小黑洞,此時已經完全消失了蹤影,絲毫看不出來有任何縫補的跡象。
“這針線活是你自己做的?”葉流月不敢相信的抬起頭來問。
“當然,這可是本姑娘親手縫了起來的,是不是比城中那些有名的繡娘都縫補的好看。”花夜蓮得意的說。
“何止是比她們秀的好看,這簡直是我見過目前為止最厲害的繡工了。”葉流月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伸出手在水雲袖上仔細摸了摸,確實是沒有任何的破綻。
“你也別這樣誇我,我也就是隨便繡了一下而已,其實還是有一些不平整的,也是這兩日手生了許多,若是能多再練習一下,一定能比現在縫補的更好看。”花夜蓮聽到葉流月的誇獎,始終是有些不好意思,不由得伸出手摸了摸了鼻子。
從小到大她除了在根雕上被人如此誇獎過以外,可再沒有在其他別的事情上得到過別人這樣的誇獎了。
她應該怎樣說葉流月的存在呢?對於自己而言應該是一種救贖和一種肯定吧。
“謝謝你,真的非常,非常感謝你。”葉流月懷中抱著自己的白道袍,抬起一雙清澈透明的眼睛看著花夜蓮不停的道謝。
“無妨無妨。”花夜蓮連連擺手,其實自己真的也沒有做些什麽事情了,葉流月道也真不必這個樣子一直對自己道歉。
看著已經緩過神來,並且穿上了白道袍的葉流月,花夜蓮不得不再讚歎一句,他長得可真是帥啊。
把長長的頭發從衣領後麵撩撥出來後,葉流月轉過身來看著花夜蓮。
“對了,你剛才說這些針線是在昨天的那個洞裏麵找到的,那在洞中你可還要找到什麽其他有用的東西?”
“其實也算不得上是多有用的東西,恐怕是一些過路的人留在當中不要的玩意兒而已。”花夜蓮說著,思存了片刻才又說道:“不過就算是一堆破銅爛鐵,我也可以把它變廢為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