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夜蓮似乎並沒有聽出葉流月話裏的懷疑,隻當他純粹是好奇自己為什麽會這個本領而已。
“好啦好啦,趕快吧,趁著天還沒有黑,我們早點兒去了,把這些東西賣掉之後早點兒回來。”花夜蓮催促道,手腳並用從地麵上站了起來。
“好,我知道了,你已經在這兒坐了很久了,先去旁邊休息一會兒吧,我把這些包好以後我們就進城。”葉流月講。
“嗯,你說的也對,那我先去休息一會兒了,包好之後叫我。”花夜蓮一邊揉著酸痛的肩膀,一邊對著葉流月說。
“嗯。”
“娘,娘,你怎麽啦?你快醒醒。”景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花夜蓮費力的睜開眼睛,想著自己隻不過是睡著了而已,為什麽景宏的聲音聽起來像是自己又死了一次。
“哎呦,我的小祖宗你別叫了,放心吧,我沒事兒。”花夜蓮一邊打著哈欠,一邊睜開眼睛說。
不過,這才剛剛睜開眼睛,她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為什麽葉流月和景宏兩個人都圍在自己的旁邊,而且都一臉著急的看著自己。
她立馬抬起手來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還有額頭,發現沒有發燒啊。
“你們兩個怎麽回事兒?一直盯著我做些什麽。”花夜蓮好奇的問。
“無妨,隻不過剛才叫你的時候,見你一直都不醒來,以為你是被這廟裏什麽不幹淨的東西纏上了,正打算用占卜之術尋找一下化解之法。”葉流月說。
看到花夜蓮好不容易醒過來,他可算是鬆了一口氣,這才想起來自己一直蹲在地麵上,道袍必定是髒的不成樣子了,立馬站了起來。
“好了好了,都放心吧,我沒事兒了,現在天色不早了,我睡了幾個時辰?”花夜蓮看了一眼紙窗外的天色,發現比自己剛睡著那會兒又昏暗了許多。
葉流月拍了拍衣袂說道:“你約莫睡了半個時辰左右而已,倒也不打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