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麽不一樣的,同樣都是雕刻,為什麽李管家你看起來好像更賞識那位姑娘一樣?”顧榮濤失笑道。
“那自然是因為這位姑娘有過人的本領了,少爺要是去大堂裏看看她雕刻的物件,自然是會像老奴一樣感覺到驚訝的。”李管家說。
這倒真的是勾起顧榮濤的好奇心了,這到底是什麽樣的雕刻技術,竟然也能夠讓李管家讚不絕口。
“好,既然您都這樣說了,那我倒是很好奇這位姑娘的雕刻手藝到底是怎樣的,真想親眼見識見識她雕刻出來的物什兒。”顧榮濤講。
“好,您當心著點兒腳下的路,現在我扶您進了大堂裏麵,你自然就能夠看見那姑娘雕出來的東西了,不得不說,老奴這麽多年什麽稀奇古怪的玩意兒沒見過,唯獨這姑娘雕刻的東西呀,那真是栩栩如生。”李管家現在想起來當時自己看到花夜蓮雕刻出來的東西都是一臉的驚奇。
想必自己公子見了應該也會很驚訝吧。
談話間,他們已經走進了大廳裏麵。
顧員外手中正把玩著一個物件,細細看一眼就能觀察到那是花夜蓮雕刻出來的東西。
看到李管家扶著顧榮濤走進來,顧員外將手中的物件擱在了旁邊的桌子上,扭頭看向了他們兩個人。
“我罰你跪了這一個時辰,你可有想清楚什麽事情?”顧員外淡淡問道。
“爹,我知道縱有千般錯都是我的不是,隻是我不太清楚您到底想要問我什麽?”顧榮濤彎著腰忍著疼,慢慢的坐到了凳子上。
“混賬東西,我罰你在詞堂裏跪了這麽久,你竟然也想不明白,我究竟是為什麽要罰你去祠堂裏麵跪著的嗎?”顧員外突然厲聲嗬斥道。
隻要是換做一般人恐怕就要抖得跟糠篩一樣了,但是唯獨顧榮濤聽到這樣的話語之後,臉色依舊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