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呀呀,這麽著急啊,好吧,那就如你所願,我們現在就回家去。”花夜蓮調笑道。
葉流月本來想跟她爭執幾句的,但是他早就習慣了花夜蓮的說話方式,此時也隻能躺平任嘲了。
於是在他們這一次回去的路上,景宏全程都是蹦蹦跳跳的,身後的小辮子一甩一甩的,身上的小破布包也看著馬上要從身上晃下來似的。
花夜蓮在身後看著,眼淚花都差點要笑出來了,要是她是這個孩子的親娘多好,不過現在這樣貌似也挺不錯的。
“唉,你說我這一次賺了好歹有一百五十兩的銀子吧,你有沒有什麽特別想買的東西啊?說出來我回去幫你買。”花夜蓮問道。
“你是問我有什麽特別想要的東西嗎?”葉流月不明所以道。
花夜蓮聽聞,前後左右扭頭看了兩圈,這才直勾勾的又盯著葉流月講:“當然是問你了,不然的話我還能問誰啊,這裏就隻有你我兩個人罷了。”
“哦,這個樣子啊,我以為你是在問景宏。”葉流月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花夜蓮真是差一點笑岔氣,沒想到這個純情的男孩子調戲起來竟然這麽的好玩。
不過很快的,她又恢複了以往的神色。
“我當然是在問你了,至於景宏嘛,我早就想好了要給他買什麽東西了,但是至於你的東西我還沒有想好,所以特地來問問相公的意見是什麽樣子,再決定到底買什麽東西給你會比較好。”花夜蓮說。
他一隻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握著後腦勺,一臉迷惑,是真的在認真思考著到底要送什麽東西給葉流月會比較合適一點。
因為思考的比較入迷,所以導致他忽略了旁邊一直站著的葉流月在聽到她說出“相公”兩個字的時候,臉頰紅了起來。
“你,其實,其實隻要是你送的都可以。”葉流月結結巴巴的說到,不知道為什麽,他突然一下子就口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