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流月主動地說,話音落下,緊緊的拉住了花蓮葉的手。
她沒看錯吧,這個木頭竟然主動的伸出手來牽住了自己,要知道他以前可能雖然是對自己有些好感,但是可從來沒有這樣主動過。
天天天,難不成葉流月剛才因為自己被嗆到了,所以他覺得自己應該對自己負起責任,在聽完自己的嘮叨之後又覺得自己很可愛,所以就伸手來牽住了自己吧。
“你終於不生氣了,願意原諒我,和我一起說話了?”花夜蓮問。
“我也沒有怪過你,剛才也不是生氣了,隻是不想你在大街上拉拉扯扯的,這樣對你一個女孩子的聲譽也不好。”葉流月認真說。
“這有什麽的,我一個女孩子都不介意,你又有什麽好嬌羞的,你知道嗎,你現在都已經是我相公了,就算我們兩個男女在大街上拉拉扯扯的,別人也說不了什麽,畢竟我們是夫妻。”花夜蓮講。
如果這個時候從路中間跑出來其他的人指著他們兩個人說不成體統,男女授受不清之類的廢話,花夜蓮一定會一手一個把他們都揍趴下,告訴他們葉流月可是自己的丈夫,就算他們兩個在大街上拉拉扯扯,拉拉小手,親親小嘴的都不過分。
反倒是這群一直左顧右盼,盯著他們夫妻兩個人的行為的人才是真正的不對。
花蓮葉一直都是這樣的一個人很清楚自己應該做些什麽,不應該做些什麽,所以當葉流月聽到她這樣的言辭之後,頓時有些驚訝,眼睛都睜圓了不少。
“我現在倒真的是很好奇能教出你這樣性格的女子,你的父母長輩究竟應該是何等的人?”葉流月問。
看著他目瞪口呆的樣子,花夜蓮頓時有些不好意思,她收回了自己的手,摸了摸頭發,一臉嬌羞的說:“也沒有啦,其實我的父母就是非常普通的凡夫俗子罷了,而且他們走的很早,許多的事情也是我自己後來隨便從別人那兒學來的,跟我父母也沒有多大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