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沒有騙你,你選的顏色我很喜歡,謝謝你。”葉流月手裏攥著布匹的一角,輕輕的說了一句。
這是除了師傅以外第1個親手帶著自己做新衣服的女子,從此以後自己一定要好好待她。
葉流月低下頭看著一臉嬌羞的花夜蓮,抬起手來摸了摸她的臉。
花夜蓮瞬間紅成了一隻煮熟的蝦。
她清了清嗓子,有些不好意思的問:“你這是怎麽回事兒啊?怎麽突然和我說這樣矯情的話,都老夫老妻的了,你也不用這個樣子哄我開心。”
“我沒有哄你開心,我說的都是真話。”葉流月急了,語速都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幾分。
花夜蓮連忙點了點頭,心說自己都清楚他的想法是什麽,隻是她很欣喜自己終於捂化了這塊千年寒冰。
就在兩個人含羞帶切的看著彼此的時候,成衣鋪的裁縫終於看不下去了,忍無可忍的從葉流月手中扯走了布匹,然後憤慨的說:“好了,二位既然沒有什麽事的話,把布匹放在這裏,酉時過來取便是了。”
“酉時,這……”花夜蓮犯了難,她曆史學的不好啊,一點兒都不知道這些時辰都是怎麽算的,於是隻能拉過一邊的景宏。
“兒子,下午到了時辰,你可記得要提醒一下娘親啊,不然的話我怕忘了,又要惹你爹爹不開心了。”
“娘,我知道啦,隻是你是不是忘記了答應我的事情。”景宏苦著一張臉說。
花夜蓮立馬捂住了他的小嘴,抬起頭衝著葉流月抱歉地笑了笑,然後才壓低聲音對著景宏說:“沒有忘記,你放心,今天那家綢緞莊的料子也一般,今天晚上去逛集會的時候,娘再給你挑挑別的新衣裳好不好呀?”
“真的嗎?”景宏兩顆黑眼珠滴溜溜的在眼眶轉了起來。
“當然是真的了,你都忘記了,娘親曾經跟你做過約定的呀,怎麽會騙你呢。”花夜蓮說,似乎怕景宏不肯相信,她又伸出手摸了摸景宏的腦袋,這才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