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注意一下,剛才的事我也就不說了,但是現在你這樣子,要是叫旁的人看見了,莫不是以為你要吃了你相公才對。”織娘說。
“那又有什麽大不了的,你看我相公,容貌這般俊俏,這幫人誰看了不會覬覦他,我這個樣子也不足為奇吧。”花夜蓮擦了擦口水說。
倘若說她真的能忍得住的話,當初也不會在街麵上對著扮成一副江湖術士樣的白麵小生起了歹心吧。
更別提葉流月是她追了好幾條街,好不容易才帶回家的人呢。
“行吧行吧,隨你便好了,隻不過有件事兒我要提醒你一句。”織娘在一旁扶額歎了口氣說。
“如果你還是要我注意一下看著我相公的眼神,那你怕是不必再提醒我了,我看他的眼神啊,一直都是這個樣子。”花夜蓮振振有詞道。
織娘差點被她說的話氣到暈厥過去,最後還是自己掐了掐自己的人中,這才緩了下來。
“忒,你也太不要臉了吧,實話跟你說了,方才我也瞧見你來過了,那姑娘跟我打聽你的事情,你應該在門外都聽見了吧?”織娘問。
她的話剛剛一出口,花夜蓮的身形便是一僵。
沒想到啊,她剛才出現的那一幕果然還是被織娘看到了。
於是花夜蓮嘿嘿嘿的幹下了幾聲,這才扭過頭看著織娘說:“既然您剛才都瞧見我了,怎麽沒和那姑娘說一聲,反而要裝作不認識我的樣子。”
“你以為我不想告訴她,還不是看你定做了衣裳卻沒有把銀子結了,要是你把銀子都付好了,指不定我會朝著那姑娘說些什麽呢。”織娘口是心非道。
花夜蓮知道她嘴硬,倒也沒有戳穿她,隻是打趣道:“那便是這姑娘不幸運了,早知道我應該先把銀子結了,這樣你也能說不定多賺一筆了。”
“你是不是成心找我樂呢?就算是我把你的行蹤告訴她了,說一句我認識你,這姑娘的樣子看著也不像是會給我什麽酬勞的人。”織娘滿不在乎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