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旁邊也有小廝打傘,但是這天兒畢竟挺熱的,如果人一直站在外麵暑氣熏的人頭暈目眩。
“不對啊,少爺,我明明聽到門裏麵有人說話,就是不清楚為什麽不樂意給我們開門。”李管家一邊說著,一邊抬起袖子,擦了擦腦門上的汗,轉身對著顧榮濤說。
“可能是他們不想給不認識的人開門吧,算了算了,少這一家也不打緊,我們接著去下一家吧。”顧榮濤毫不在意的說。
對他來講,這方圓十裏的每一戶人家自然是要一一摸查的,但是都追查這麽久了,也沒有打聽到那位姑娘的下落,此時此刻就算漏了一家,也不見得會有什麽問題。
既然自己家中的少爺都這樣說話了,李管家也不好意思再堅持下去,於是轉身提著自己的衣袍裙角,點了點頭哎了兩聲便緊著去下一戶人家了。
隻是他們這才剛剛到,下一戶人家門口便看到了一個穿著破爛,頭頂光禿禿蹲在門口,不停的嗑著瓜子,流裏流氣,眼神當中帶著一絲猥瑣的男子蹲在地麵。
“我想我們應該是來錯了,李叔。換下一家吧。”顧榮濤看了一眼蹲在門口的於癩子,轉身對著李管家說,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會是那位姑娘的家裏人。
“哎,少爺難道不再進去看看了嗎?我們這才剛到門口啊,剛才已經錯過了一戶人家呢。”李管家心急如焚的問道。
他是想要早一點幫顧榮濤找到他想找的人,也想早一點幫老爺找到那位姑娘的下落,可惜跟著少爺都轉了這麽久了,卻始終沒有找到人,說來也是慚愧,所以他現在想早點找到那位姑娘的心情越發迫切了。
“沒事的,李叔,就錯過一家兩家的也不打緊,況且你看這人的樣子怎麽可能像是那位姑娘的家中人。”顧榮濤心平氣和的說。
這樣的人扔出去,跟大街上的潑皮無賴並無兩樣,那位姑娘看起來怎樣也是書香門第之人,是萬萬不可能和這種人扯上關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