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流月抿唇片刻,終是道:“可。”
說罷,葉流月回身進房,拿出一隻龜甲,幾枚銅錢,又將銅錢裝入龜甲中搖動,一陣聲響後,銅錢散落。
花夜蓮看不出個子醜卯寅,葉流月卻是看著眉頭緊鎖,這卦象怎麽如此……
但事發突然,不等他細想,隻道:“快走!”
語罷,葉流月拉著花夜蓮便出門。
兩人未曾梳洗,一路奔波,不多時,花夜蓮也知曉定是算著景宏出了事,兩人跑的越發的急了,最後變成花夜蓮拉著葉流月跑。
花夜蓮不熟悉路,感覺是跑出了村子,葉流月一路跑著,起初還有個方向感,後麵便愣在了原地。
“在哪兒啊?”花夜蓮見他停下來,喘著氣問道。
葉流月四周一看,終是神色難堪起來,“便在這附近,可我……無法斷定是哪家。”
他本就是未曾學透的弟子,隻學了點皮毛而已。
花夜蓮被他噎著一口氣上不去也下不來,正待說話,忽而便聽得一陣尖利的驚叫聲,伴隨著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來。
“啊嗚嗚嗚!我不要在這裏,我要回去找娘....嗚嗚……”
“你回哪兒去!你這個白眼狼,你是我肚子出來的!我才是你的親娘!那女人算什麽東西,我打死你這個胳膊肘往外拐的!站住!你!”
“聽見沒有!等我逮著你,非叫你好看不可!”
又是一陣亂撞的聲音,孩子哭得聲音更大了,竟是淒厲的很。
花夜蓮與葉流月對視一眼,循著聲音站在了一扇破舊的木門前,聲音便是從這兒傳出來的。
裏麵景宏的哭喊聲逐漸沉悶,似乎被人捂住口鼻,花夜蓮再不猶豫,直接豪邁一腿踹過去!
這門本就年久失修,被這麽一踹頓時開了個口子。
花夜蓮閃身進去,便見著宋思思死命狠狠的捂著景宏的口鼻,而景宏臉色憋的紫紅,竟像是下一秒便要窒息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