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榮濤後知後覺地反應了過來,自己剛才的語氣實在是像在審訊一個犯人一樣,於是低下了頭,連連道歉,也立馬鬆開了花夜蓮的手腕。
“對不起夜蓮姑娘,我剛才的行為確實不太妥當,請你見諒。”顧榮濤低下頭,就像是一個做了錯事的小孩子一樣說。
“沒事,我剛才不是在指責顧公子,隻不過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們去做,實在是沒有辦法繼續耽誤時間了。”花夜蓮擺著手說。
她根本就不會為了對方剛才的語氣或者是行為而感覺到生氣,畢竟這好歹當初也是肯花五千兩銀票為自己贖身的人了。
最重要的是,在一開始他並不是戴著有色眼鏡看自己,而是將自己跟他放在了一個平等的地位上,單從這一點來說,就算顧榮濤剛才質問自己為什麽跑了也不告訴他一聲,花夜蓮也不會感覺到生氣。
隻不過感覺不到生氣並不代表著她就喜歡剛才顧榮濤對自己的所作所為。
“顧公子我想我們可以一邊走一邊說,畢竟我並不是很喜歡你,剛才突然抓著我的手。”花夜蓮先開口,同一時間也邁開了腿朝前走過去。
“我知道,我剛才的舉動確實是過分了一些。”顧榮濤講。
如果要再給他一次機會的話,他絕對不會像剛才一樣那樣激動,突然就抓住了一個姑娘家的手。
要知道在古代,男女授受不清,除了青樓的那些女子可以隨便的讓人撫摸他們的軀體以外,其他人都是不可以隨隨便便觸碰一個姑娘家的。
所以現在麵對花夜蓮,顧榮濤感覺到了一絲慚愧。
“沒事了,公子能注意分寸就好了。”花夜蓮點頭示意道。
她並不是很在意這些,但還是有些東西需要告訴顧榮濤,免得他越過界限,引起別人不必要的誤會。
“嗯,好。”顧榮濤這次倒是答應得很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