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唯一能夠寄希望的就是那日綢緞莊還有別人去過,所以花夜蓮和景宏失蹤,也一定會與這個人扯上關係。
本來問出這樣話的時候,他是不抱任何希望的。
沒想到店小二思忖片刻卻突然想起了什麽一樣,靈光乍現。
“那日好像除了那位姑娘和小公子哥來過以外,還有一位奇奇怪怪的人來過。”店小二講。
“是誰?”葉流月麵目可怖道。
大抵他從來都沒有在外人麵前如此失態過,所以一察覺到自己失憶甚至是方寸大亂之後,葉流月立馬收回了自己的手。
店小二看得出來,這位公子是位正人君子,本來他也隻是想討一點銀兩罷了,這個人既然沒有動手的打算,他便也不打算與他多做爭執。
隻是葉流月鬆手之後,他便理了理自己的衣領,然後說道:“公子別著急,我為你指一條明路,你可知道我們這鎮上有一個人叫於癩子?”
聽店小二的口吻,似乎他對這個人是極其不屑的。
既然他非常瞧不上這個人,現在又為什麽突然跟自己主動提起這個人來,難不成他與花夜蓮的失蹤有什麽關係。
葉流月抬起手掌,揉了揉眉心,疲憊的說道:“這個名字我當真是有些耳生,不知道是何許人也。”
“公子沒聽過也不怪你,這個人啊,但凡大家提起他來,別人都覺得晦氣。”店小二不以為意的說。
看他的樣子似乎就是在說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既然他現在都這樣瞧不上這於癩子了,為什麽要拉著自己突然提起來這個人呢。
“他是不是和那位姑娘的失蹤有什麽聯係?”葉流月立馬問道。
“我也不清楚,隻是那日那位姑娘來過店中之後,進來的客人便隻有他一位了。”
而且走的時候,於癩子手裏還拎了個麻袋,但是他們並沒有看裏麵是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