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放下手裏的蛋炒飯,在雲琰身邊坐下,看著雲芷柔一副嬌俏的樣子,心裏很平靜,"有什麽事?”
雲芷柔見雲琰拿自己開玩笑,便覺得不好意思,從座中起身,“哥哥嫂子,我吃飽了,你們慢慢用。”
雲琰看見雲芷柔往樓上跑去,眼眸中閃過一絲笑意,“這小丫頭,我是怕她被人騙了,說都不讓說。”
仔細一想,他連自己的事情都解決不了,還能去管得了誰?
向晚用小勺子舀了一點米飯放在口中慢慢嚼著,雲琰視線落在向晚的身上,情不自禁地含笑說道:“向晚,其實你不用糾結那100萬的事情,現在誰娶媳婦不用給彩禮?”
向晚斜睨了他一眼,拿過桌子上的玻璃杯,喝了口清水,“你說話真好聽,還是趕緊查查今天下午的快遞。”
她總感覺有人在背後算計她,而這個人仿佛就在身邊……
她的第六感一向很準確。
想到這裏,向晚後背一涼,緩緩抬頭往樓上看去,目光所及隻有天花板上的吊燈。
雲芷柔站在樓上,一臉陰狠的盯著樓下的向晚,眼神充斥著嗜血的魅惑。
她要讓向晚消失,成為雲琰的女人。
內心的瘋魔仿佛是一條毒蛇,讓她控製不住,蠶食掉她最後的良知。
晚飯過後,向晚將桌子上的碗收拾到廚房裏,擦拭幹淨灶台,將鍋和碗放在洗碗機裏,剩下的就不用她動手了。
時間還早,向晚走進院落,坐在吊椅上,抬頭仰望著月光,風裏夾雜著木繡球的清香,彌漫在鼻息間。
春末的涼意蔓延開來,向晚倒是不覺得冷。側目一瞥,隻見雲琰緩緩向她走來,在她身側坐下。
雲琰深邃的眼眸中浮現出一絲繾綣,“你我也有這樣心平氣和相處的時候,真是難得。”
向晚往後輕輕一靠,臉色凝靜如水,“這樣不是挺好麽?沒有爭吵沒有紛擾,難不成你我手裏都拿著兩把刀,互相抵在彼此的脖子上,走完這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