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琰從老宅回來之時,已經很晚,推開臥室的門,向晚早早睡下了。
他輕輕的把門關上,走到床頭櫃前打開台燈,昏暗的房間裏才有一絲亮光。
片刻過後,雲琰走到衣帽間去拿睡衣衝涼,衝完涼後,他小心翼翼的掀開被子。
躺在**,雲琰伸手攬過熟睡的向晚,聞著向晚頭上的茉莉花香味,讓他很是眷戀。
感受著溫暖而熟悉的懷抱裹挾著她,身上有著淡淡龍涎香的味道,清清爽爽。
向晚思緒在似睡非睡之間遊走,頭靠在雲琰結實有力的肩膀上,往前移了移,他均勻的呼吸聲沉沉入耳。
“這都幾點了才回來,我以為你今晚會住在老宅。”
雲琰把玩著向晚的長發,渾厚的聲音夾雜著一絲沉醉,“你這話說的,好像是我夜不歸宿似的。”
向晚將臉埋在他的胸前,不禁一笑,“雲先生風流,即便夜不歸宿也正常。”
雲琰風神俊朗的臉上含著一絲不悅,眼神寵溺溫柔,“你一天不奚落我幾回,心裏不舒服是嗎?陰陽怪氣數你第一,我說不過你。”
他的這番話引得向晚咯咯而笑,手指不安分在他的身上肆意的遊走著,“雲先生可別會錯了意,陰陽怪氣也是人的一技之長。”
雲琰一把按住向晚不安分的手,隻覺她的手仿佛是一團火焰,劃過他的皮膚,帶起他內心的欲望。
她飽滿的身軀如韶光烈火,緊緊的貼著他,他的喉結明顯的滾動一下,“結婚四年我至今才了解你,表麵文靜,內心帶刺。”
向晚淺淺一笑,“你不了解我,我也不想讓你了解我。你我之間談感情就輸了,不談感情,搭夥過日子也挺好,可是……”
雲琰好奇地問,“可是什麽?”
向晚從雲琰懷裏起身,笑容清冽,眼眸中充斥著一絲明媚,“我隻想義無反顧地愛一場,不想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