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眼眸一冷,故作恍然大悟,“原來二位還知道貝拉集團,在最後議論別人的是非,小心爛掉舌頭。”
兩個女人神色明顯不自在,低下頭,也不敢多言半句。
“禍出口出四個字,你們兩個還需要牢記!”
向晚口吻淡然,夾雜著一絲顯而易見的嚴厲,收回目光,走出洗手間。
她看了一眼窗外,日光西沉帶起的餘暉,傾瀉在落地窗上。
向晚覺得很是刺眼,用手去遮住光影,再定睛看去,是雲琰那張豐神俊朗的臉,他笑得柔情似水。
眼裏溫柔皆是她。
雲琰牽過向晚的手,一笑之下,給向晚的感覺,十裏桃花都開了。
雲琰嘴角一揚,笑容清澈,“回老宅,陪外婆吃晚飯。”
向晚感受著手心傳來的溫暖,與雲琰並肩走出公司大門,這期間有員工不是張望著,悄悄議論。
向晚與雲琰兩人坐在車的後排,由專屬司機開車。
向晚轉頭看著雲琰的側顏,臉上看不出一絲情緒,薄唇輕抿。
“雲琰,你沒感覺公司裏的人都有過異樣的眼光看著我麽?”
向晚冷不丁這樣一問,讓雲琰有些不置可否,猶豫片刻,他輕歎一聲,“那就不看他們的目光。”
向晚聽說他在答非所問,視線落在車窗上,凝望著城市的喧囂,“雲先生所言極是。我要是在意的話,我一天都活不下去。”
“……”雲琰沉默,餘光一瞟,看著向晚這副樣子,心中很不是滋味。
即便彼此都在努力地忘記那一段不愉快的往事,然而它就像一把軟刀子,懸在自己的頭上。
不經意間的一件事,被這一把無情的刀攪得鮮血淋漓。
他一想到向晚患上白血病,極大的原因就是因為抽血導致的,他就瞬間感覺到無力。
他能感覺得出,向晚和他說出的每一句話,都是帶著難以掩飾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