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積壓已久的心裏話,向晚心口縈繞著一層強烈的痛快,轉身離去時,雲琰一把握住向晚的手。
雲琰哽咽的聲音裏夾雜著一絲祈求,“晚晚,別離開我,要是你不在我身邊,我也隻有兩個下場,重度抑鬱和死,我會用我一生的時間,彌補我所犯的錯。”
隻要向晚不離開他,他什麽都可以給她,包括公司,自己兩袖清風。
但是有些事情不是用錢能解決的。
向晚聽後卻笑了,笑的迷離而冷冽,豁然轉身,另一隻手撫上雲琰的臉頰,“我還沒有狠狠的玩弄你呢,怎麽會輕易離開呢,我要讓你,跪在我的腳下仰望著我,終其一生你都得不到我的原諒。”
她的手在他的臉上慢慢的摸索著,神色陡然變得狠辣,“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不過分。”
向晚別過頭去,不看他臉上的表情,“雲琰,咱倆就這樣稀裏糊塗的把日子過下去,何必追問那麽多呢!”
說罷,向晚冷冷地甩開他的手,走上樓去,坐在梳妝台前,抽過一張紙巾,將嘴上的口紅擦掉,又摘去身上的首飾。
她從前從未覺得自己打扮起來,也可以那麽的明豔動人,與之前那個處處忍讓的自己簡直判若兩人。
可見人要找出價值,就一定得先改掉從前唯唯諾諾的樣子,釋放自己的鋒芒,才能過得舒心。
自己渡自己,不求別人。
忽聽一陣開門聲,向晚知道是雲琰上來,向晚起身走出衣帽間,拿過桌子上的一杯開白開水喝了三分之一,把藥吃下,準備去浴室衝涼時。
雲琰聲音從她身後嫋嫋響起,“我知道你現在身體不好,以後我來做措施,你就別吃那避孕藥,是藥三分毒。”
向晚在衣帽間裏找了一件睡衣,看了他一眼,“吃,為什麽不吃?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身患白血病,就應該知道我現在的身體狀況不能要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