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琰深邃的雙眸中寒光陡然彌漫,閃爍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悲痛。
涼意在心下徘徊著,他點頭間又仿佛在笑。
很好!很好!不愧是他雲琰愛著的女人。
雲琰的手不受控製的漸漸往下,猛然掐住向晚的脖子,片刻,他還是於心不忍的將手鬆開。
雙手按住向晚的腦袋,強迫著與他對視,他看著向晚掙紮的樣子,眼裏有恍惚,有痛苦,盡可能的讓自己保持冷靜。
“晚晚,看著我的眼睛!你真的有那麽恨我嗎?你真的有那麽惡毒嗎?不惜看我身敗名裂!”
雲琰低沉的聲音夾雜著一絲冷漠,“哪怕是我為你次次降低底線,盡我所能去彌補,依然不能讓你稱心如意,隻要你一句話,我立馬聯係醫生來抽我的血,甚至死在你的麵前。”
比起他逐漸失控的神色,向晚平靜的可怕,臉色陰沉地看著他,驟然大笑,“那你怎麽不去死啊,你現在就去死!你這邊去死,我立馬就去買花圈祭奠你!也不枉和你生活了四年!”
她的笑聲格外地恐怖,令雲琰不寒而栗,心下的一團火焰燃燒到極致,無法遏製。
眼眶泛起濕潤,雲琰冰冷一笑,聲音陡然提高,“向晚!你不要挑戰我作為一個男人的底線與耐心!我今日縱容你,是因為我比任何人都愛你!我想和你好好過日子,彌補我曾經的過錯,而你現在仗著我喜歡你,以為就可以隨意拿捏我麽?”
“你的底線,你的醒悟,在我看來和屋簷上流下來的髒水沒區別!”向晚拚盡渾身想掙脫他的桎梏。
雲琰卻不給向晚任何反抗的機會,雙手按住向晚的頭不讓她動彈,“我愛你,向晚,你別這樣,你這樣讓我感到害怕。”
“雲琰!你放開我!你就是一個神經病!瘋子!”
口口聲聲說愛,關鍵時刻卻從未相信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