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又一遍的冷栗之感從腳底陡然竄起,那種出於本能的害怕又再次襲來,雲琰看著車座上的血跡。
一霎間他慌了神,難道向晚出事了?
這車內怎麽那麽多血?
拿著手機的手都在止不住地顫抖著,再次打去向晚的電話。
“向晚!接電話!”
雲琰急得冷汗涔涔冒出,那一刻他感覺眼前的世界都崩塌了,喉嚨裏溢一絲血腥之氣。
眼前一陣黑一陣白地閃爍著,雲琰耐著性子想了片刻,撥通溫曉汐的電話。
“溫曉汐!向晚有沒有和你聯係過?”
溫曉汐看是雲琰的手機號碼,原本是想直接掛,不想搭理這種拎不清又肮髒的男人。
但是想想畢竟是老同學,溫曉汐聽著他急切而顫抖的聲音,聲音冷漠,“你現在在哪兒?”
雲琰看著汽車上一灘血跡,觸目驚心,越想越怕讓自己冷靜,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的聲音,“我在門診室的樓下,車裏一灘血跡,向晚一夜沒有回去,她身邊幾乎沒有朋友除了你,所以她要聯係你請務必告訴我。”
溫曉汐的性格柔和淡漠,從來不會因事不關己的事情而生氣,即使關於自己,也會一笑置之,而她現在忍不住的想罵人,要不是要維持醫生的素質……
她真的想痛罵雲琰一頓。
什麽垃圾男人……
“雲總這話問的簡直匪夷所思,向晚失蹤了一晚上,你作為丈夫,到今天下午才想起她,我感覺你這個丈夫做的可有可無,也夠失敗透頂。”
溫曉汐不想與雲琰多說,正要掛斷手機時。
雲琰深沉的聲音仿佛是鋒利的瓷片從溫曉汐耳邊劃過。
他怒吼,“溫曉汐!我現在不想聽你這些無關痛癢的指責,你要知道向晚在哪裏趕緊告訴我,否則我就算把溫市翻過來,也要找到她,快點告訴我她在哪裏!”
他心裏也不確定向晚是否聯係過溫曉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