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碩涵坐下,視線落在溫曉汐的身上,嘴角緩緩揚出一抹笑意,宛如春夏時間的日光照在粼粼江水之上,泛起一縷暖光,融進溫曉汐的內心。
溫曉汐不禁想起雲琰那一句“老同學”。
這一晃便是十多年,誰還會記得學生時代的青澀?
初中時期的同學都不聯係了吧,最初的春風得意,早已經被虛榮心給取代,好幾年不聚在一起的同學會也成了攀比的現場……
這何嚐不是一種現實?縱然殘酷卻真實。
溫曉汐思緒翻湧,若無其事地夾了一筷子米飯,放在嘴裏慢慢咀嚼。
雲琰在向晚的身邊坐下,向晚不自覺把凳子移開,離他半寸之遠。
雲琰眼眸中的涼意顯現,以沉默相對。
保姆為雲琰添了一雙碗筷,雲琰將桌子上的餐盒打開,拿出裏麵的一盞乳鴿湯,推到向晚的手邊。
“把這個連湯帶肉都給吃了。”雲琰微微側過頭去,視線落在向晚的身上,含著一絲猶疑與關心,旋即恢複如常。
向晚持筷子的手一頓,正眼都不往他身上瞟,兀自地去夾盤中的菜。
見向晚這個不冷不淡的態度,雲琰上挑的嘴角驟然一沉,心口處安放的火焰直直竄到嗓子眼。
他想著家裏有客人,向晚應該會給他幾分麵子,總不至於讓別人看笑話,誰知道向晚還是這個態度。
壓抑的氣氛在二人之間彌漫開來,仿佛周圍的空氣也要被霜凍住。
雲琰視線從向晚身上移開,看著溫曉汐與許碩涵,“有機會我會親自去參觀許先生的畫展。”
許碩涵放下手裏的筷子,麵色淡然的看著雲琰,“雲總是珠寶設計師,也需要畫出作品,然後再設計。”
雲琰笑著擺手,“繪畫上我沒天賦,設計師和藝術家他不一樣,隻是從小學的就是這個專業,得靠它吃飯,自然要深度挖掘這個職業的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