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如此問。向晚心中燃起一絲狐疑,“你覺得呢?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掛了!”
她正要掛斷手機,雲琰著急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出,“先別急著掛,我這邊珠寶競賽審核,無意中看到一枚鑽戒的初稿,很像你的設計。”
向晚心頭的疑惑與不解更濃,耐著性子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靜,“什麽叫很像我的設計?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有話就直說!”
“既然你沒有投稿設計,可能是我看錯了,這枚戒指的設計師是公司的一個總監的外甥女,名叫姚芊芊。”
雲琰這樣說,向晚這才恍然大悟,從迷茫之中漸漸回過神來。
她投稿的時候並沒有留下任何聯係方式,可能被人鑽了空子,冒名頂替。
她一個不入流的設計,居然還有人頂替。
梳理完畢,向晚問他,“是最後審核麽?你能看出不同之人的設計,原來你眼睛不瞎呀,我還以為你的眼睛和腦子被水給一並衝走了呢。”
雲琰又怎會聽不出向晚言下之意的諷刺,“我是專業珠寶設計師,自然能一眼看出,我就知道是你的設計,隻要你不和我離婚,我立馬公布,通知人事部開除肖董。”
向晚拿過手機看了兩眼,幾乎是不敢相信剛才所聽的,愣了幾秒,她氣也不是笑也不是。
雲琰居然又威脅她。
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還在她的底線邊緣瘋狂試探。
向晚將手機繼續放在耳邊,心平氣和道:“你說,我聽著,把你未說出口的話說出來。”
她倒要看看這個男人還能賤到什麽程度?
他何止是拎不清,簡直是把男人的自私與冷酷發揮到極致,向晚都找不到詞去形容他。
既要求原諒,也要維持著他的高高在上,把自己幻想成九五之尊的皇帝,女人都應該向他膜拜,去討好他。
向晚可是摸準了雲琰的脾氣,他就是那麽認為的,安璟玉和雲芷柔,都是喜歡上趕著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