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家別墅。
向晚讓保姆早早將餃子餡和麵準備好,端到餐廳的餐桌上。
餃子餡是向晚自己調的,雖然味道肯定不及外婆調的好,但是湊合也能吃。
在廚房洗過手之後,向晚坐下,親自動手包餃子。
寧修遠在旁邊看著,嘴角勾起一抹溫煦的弧度,眼神滿是讚賞,“現在自己動手做飯的女生真不多。”
說著,他在向晚對麵的椅子上坐下。
他覺得向晚就是那種幹淨利落的女生,縱然生活一團糟,向晚也要活得精致體麵。
從不在人前抱怨,這一點,寧修遠非常共情。
他知道,在人前抱怨沒有用,說了也沒有人心疼,隻能埋藏在心底,獨自消化苦與累。
認識向晚將近半年,說熟悉也熟悉,說不熟悉也不熟悉。
就像身邊有一個遠房親戚常年不聯係,也不知道她過得好不好。
在某一個特定的時間,突然就聯係了,讓他忍不住的去想念。
每一次的見麵,向晚從未在他人麵前抱怨過自己的老公有多不堪。
寧修遠相信向晚,有人用抽血事件大做文章,在背後離間他們夫妻之間的感情。
他也能察覺得出向晚對雲琰是一種複雜的感情。
要是沒有情感畢竟在一起度過了四年,要說有感情,雲琰為了白月光抽了向晚三年的血,導致她患上白血病。
情感裏包含了恨與絕望,雲琰明目張膽的把白月光安排在公司當秘書,把向晚作為一個妻子的尊嚴安然地上摩擦。
前三年,向晚真的是太苦了。
他隻後悔沒有早點遇見向晚。
向晚拿筷子抹了一點餃子餡在臉皮上,然後包好,放在砧板上,抬眸看了寧修遠一眼,隻見寧修遠慌不迭地收回視線。
“你的病……應該不要緊吧。”寧修遠平靜的眼眸中混合一時難以察覺的心痛。
向晚繼續包著手中的餃子,輕歎一聲,“要不要緊,取決的是自己的心態,你要說我有病我看起來跟正常人沒有區別,要說我沒有病,我體內有癌細胞,就像定時炸彈一樣,常伴我今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