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陪著外婆聊了幾句家常,隨後下樓吃飯。
“以後我不會再回老宅,外婆保重。”
吃過飯之後,向晚與雲琰陪著外婆逛園子。
繞過魚池,夏風微涼。
老太太目光中的憂傷一閃而過,“逢年過節還是要回來看看,你永遠都是我的孫女。”
向晚忍住鼻尖泛起的酸澀,點頭,“好,以後我常回來看看。”
外婆握住她的手,她覺得外婆的手掌很溫暖。
當看見向晚轉身離開時,雲琰心口積壓著這些天的酸苦與不舍,驟然爆發。
沒忍住出聲喚住她,“謝謝你,在記者麵前替我說話。”
那種難以言喻的苦澀在心中波濤洶湧的蔓延,雲琰抬頭仰視著月光,默然一笑。
他希望向晚麵對記者,狠狠地指責他。
甚至把他罵的一文不值,他都不希望向晚這樣做。
起碼他的心裏能好過一點。
好過一點……
雲琰癡癡望著向晚的背影。
他終是親手把向晚推到黑暗裏,辜負了那麽好的向晚。
不該祈求她的原諒。
向晚腳步停止,頭也不回,聲音充斥著涼意,“我不是維護你,而是不想讓別人看笑話,你不要臉,我還有臉,公司還要繼續運作下去。”
雲琰眸底閃爍著異樣的光彩,嘴角微揚,“向小姐格局強大,我自愧不如。”
向晚遲疑片刻,走出雲家老宅。
看著那一抹漸行漸遠的背影,雲琰心中翻攪著五味雜陳的起伏。
他感覺,那一抹晚風還是要遠離他。
他沒有資格去祈求向晚的原諒,他也不知道該為向晚做些什麽。
唯一能做的就是克製。
那個傑西卡醫生,無論如何,他一定讓其在中國判死刑,不惜一切代價!
管他究竟是不是美籍人,私自抽取他人的血賣到金三角地區獲利,向晚可能不是一個受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