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醫生出來,雲琰腳步踉蹌地跑上前去詢問,聲音急切,“我外婆怎麽樣了?”
醫生取一下臉上的口罩,語氣凝重,“情況非常不好,老太太頭部受到重擊,導致大腦缺氧,送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現在已上呼吸機,轉到重症監護室觀察。”
護士拿來一大堆的單子,看到病危通知書幾個大字時。
雲琰心下一陣抽痛,顫顫抖抖地將字給簽了。
讓醫院的院長聯係省級醫院的醫生過來看。
看著醫生將外婆推出來,向晚淚水幾乎是奪眶而出,伸手攔下醫生。
她努力地拭去眼角的淚水,生怕看不清外婆的容顏。
明明前兩天離開老宅的時候,外婆還好好的。
而現在昏迷不醒,靠著呼吸機維持生命。
都已經在懷疑雲芷柔,她就應該當機立斷報警。
一念之差,卻給雲芷柔可乘之機,讓她占了上風。
這個毒婦喪盡天良,把外婆推下樓。
向晚現在自責呀。
為什麽不能果斷一點,不管有沒有證據,先找人把雲芷柔捆綁起來,不讓她興風作浪。
也許外婆就不會有事。
向晚握著外婆冰涼的手,耳邊是各種儀器監測的響聲,充斥著她腦仁都是疼的。
隱忍著想要哭出來的衝動,向晚心口揪扯般的疼痛,讓她足下陣陣發軟。
站都站不住,向晚強撐著,不讓自己失聲痛哭。
雲琰看在眼裏,眸底閃爍著淚光,賀然一把攥住向晚的手腕,冷聲道:“我的外婆,不需要你在這裏假惺假意,你現在給我滾!我不想看見你!”
說著,他將向晚狠狠的往外拉。
向晚穩住腳下的重心,試圖掙脫他的桎梏,然而他卻不鬆手。
兩人拉扯著,向晚麵無表情地瞪著雲琰,“鬆手!!”
雲琰壓抑心口的怒火陡然噴發出來,嘶聲怒吼,“我會去調查外婆是如何從樓梯上摔下來的,可若是真像陳阿婆所說的那樣!休怪我對你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