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厭煩的推開雲芷柔。
雲芷柔假裝摔倒。
雲琰見狀,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雲芷柔。
“媽,你也看到了,向晚現在對我們家裏的每一個人都不滿意,不是我懷疑她,而是我找到不懷疑她的理由。”
雲萍萍越聽越煩,不禁怒斥。
“你們幾個都給我閉嘴!你們的外婆現在還在重症監護室裏!而你們呢這是在幹嘛?互相指責埋怨!是非對錯警察會過來調查!”
向晚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轉身離了醫院,開著汽車一路狂飆,殺到雲家老宅。
雲芷柔如今在醫院,趕緊把針孔攝像頭拿走。
樓下的一攤血跡,沒有人去清洗。
向晚站在樓梯口,內心強烈的衝擊力,仿佛有著重重的錘子,在心髒上敲擊著。
她感覺呼吸很艱難,強撐著意誌,一步一步上了樓梯。
樓梯的地板是用紅木鋪成的,外婆跌下樓梯的時候留下來的痕跡,是那麽的清晰。
雲芷柔一定是使了渾身的力氣將外婆推下去。
這個毒婦!她是怎麽狠下心去的!
向晚扶住樓梯的扶手,才勉強不讓自己搖搖欲墜的身體倒下,腳下的力氣不知被誰給抽去,幾乎是站不住。
淚水早就濕了眼眶,向晚踉踉蹌蹌的上樓,拿著外婆門前盆栽裏麵的兩個攝像頭。
最後一個至關重要,因為拍下雲芷柔把外婆推下樓的證據。
向晚拿過玄關上的攝像頭,這個正對樓梯口。
她心中幾乎是在滴血,真的沒有勇氣去看攝像頭裏麵的內容。
現在就可以把它交給警方。
不過雲芷柔竟然敢逼死陳阿婆,肯定還有下一個計謀在等著她。
她倒要看看雲芷柔還能耍什麽花樣。
心中的酸苦滋生猛長,向晚坐在車裏獨自沉默。
倘若殺人不犯法的話,她真恨不得把雲芷柔這個毒婦捆綁起來,從溫市最高的大樓上扔下去,讓雲芷柔也嚐嚐粉身碎骨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