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琰不可置信地望著向晚,心下的酸苦滋味幾乎要融進肺部,“將這個梁川抓起來,交給警方!”
向晚瞬間感覺心中如釋重負,握著外婆的手。
她和外婆還有雲琰,都已經相繼查到了,結果卻晚了一步。
結果三個人加在一起幹不過一個瘋子。
向晚不禁苦笑,“外婆,這一切都因我和雲琰的恩怨,讓您跟著操心不已,從樓梯上摔下去的時候,外婆一定很疼吧。”
她一字一頓,早已經泣不成聲,心口疼痛不已,耳邊嗡嗡作響。
她捂住胸口,不敢想象,外婆從樓梯上跌下來的時候,內心該有多無助。
想一次,就難受一次。
更沒有勇氣去看攝像頭裏麵的內容。
都不足以用心痛,來形容此刻的心情。
雲琰俯身跪下,視線看著落在外婆的身上,獨自消化著內心的絞痛。
他又冤枉了向晚……
向晚許是哭累了,異常的安靜,將外婆冰涼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
隻有這樣,他才能找到那一絲安全感。
外婆是她在世上唯一的牽掛。
這一份牽掛,終將還是遠離她。
“外婆,您老逢年過節回家看看,以後我回家,您等我。”
把手裏的證據交給警察,到時候雲琰估計又該懷疑,自己沒有及時告訴他。
才導致外婆從樓梯上摔下來。
甚至還會被雲芷柔反咬一口。
都無所謂了,把她逼急了。她是敢把雲芷柔都從樓上扔下去。
讓其也嚐嚐粉身碎骨的滋味……
縱然是首都燕京那邊來的頂級專家,也沒有挽回外婆的生命,最初的腦死亡到最後的心跳停止。
外婆離開了人世,向晚看著醫生從外婆口裏取掉氣管插管,蓋上白布的那一刻。
雲媽媽哭的泣不成聲,被雲琰緊緊的攙扶住,才能勉強站住。
向晚隻感覺內心很茫然,並沒有太多的悲傷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