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心中原本憋著一團火焰,見雲琰突然關心自己,話到嘴邊的冷嘲熱諷,又被她給咽了回去。
“小事故而已,已經解決了。”向晚與雲琰一同上了車子,又極其有默契的關上車門。
雲琰坐在副駕駛,側頭看著向晚,“以後別動不動就關手機不接電話,你不覺得自己的行為很幼稚麽?”
“我不覺得幼稚,眼不見心為靜。”向晚專注看著前方的路況,有一下沒一下的回應著雲琰。
雲琰無奈,打算將安璟玉的事情解釋一遍,向晚似乎早就看穿他的心思,揮了揮手打斷他。
“不必解釋,有關你和安璟玉的故事,我不感興趣,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你的那些陳詞濫調,我早就聽膩了,你要是覺得這樣的日子有趣,那你就維持現狀吧,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便罷了!”
雲琰情緒一向穩定,處事淡然冷靜,不愛爭辯,可一旦遇見向晚因他生氣,他便控製不住的想去解釋,直到向晚消氣為止。
“我發現你這個人特別強,那有事當麵說開總比壓在心裏好吧,我想說眼見就一定為實?耳聽就一定為虛?你又沒有深透了解。”
向晚平靜開車,聽著耳邊雲琰沒完沒了的話語,好不容易平複下去的煩躁,又再次襲來。
雲琰有自律,能很好的控製自己的情緒,少言寡語,如今怎麽變得越來越情緒化,反而她做出退讓,雲琰卻不依不饒,打破砂鍋問到底。
向晚一腳將油門踩到底,狠狠往左猛打方向盤,因為巨大的衝擊力,兩人的身體都不由往前而傾,還好都帶了安全帶。
她將汽車靠邊停穩,雲琰掩嘴輕輕咳了咳,並未有不悅之色,“是要謀殺親夫麽?”
向晚似笑非笑地瞟了他一眼,“你不是要解釋麽?說吧,我洗耳恭聽。”
“這一驚一乍的,定是從宇清詞那裏學來的。”雲琰聲音溫柔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