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店員隨著胖女人所指的方向紛紛看向向晚,“這位小姐,一切是非本來就因你而起,財閥家是你我等惹不起的,為了平息李太太和李小姐的怒火,你最好還是道歉,免得大家都難看。”
向晚嗤笑一聲,看著幾人陽奉陰違的嘴臉,本想著不予理會,這些店員也是打工的,都有各自的苦惱處,教育一番也就算了,何必把人家往絕路上逼。
誰不是為了碎銀幾兩,熬白了頭,都有或多或少的難處。
向晚忽然想明白一些道理,再任由他們把這偌大的珠寶店搞得烏煙瘴氣的,置之不理反而是害了他們。
有些事情不能一味的退讓和縱容,帶來的反而是更深的變本加厲。
向晚不緊不慢的走到那些人的身旁,視線如刀子在她們麵上曆曆掃過,不在意李氏母女冷冽的目光。
“你們平時便是以這個態度麵對顧客麽?貝拉容不下你們這些仗勢欺人的大佛,把你們的經理叫出來,我要見她……”
話音未落,李氏母女打斷向晚的話,“就你?渾身上下也就手機值錢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啥德行,還妄想見貝拉的經理。”
年輕女人輕蔑道:“就是,媽,我感覺她就是有失心病。”她望著身邊幾位神色戰戰兢兢的店員,語氣夾雜著絲絲脅迫。
“媽,別和他們廢話,我們走,這戒指一般般,也不是很好看,本大小姐不買了。”
向晚看著幾位店員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這戒指剛剛掉在地上,戒指的托是白金,本來就是軟的,這樣一摔估計得拿回去重新修複。
而責任要需要店員承擔,這幾個人看見李氏母女要走,不慌才怪呢,幾人蜂擁而至,攔住李氏母女。
“戒指的事情沒有解決你們不能離開貝拉,我們得報備領導,除非你們買下戒指。”其中一個店員耐心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