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送雲琰去門口,雲琰上車之前望了向晚一眼,她站在門口,衝他淺笑的樣子。
亦是讓雲琰無限迷戀,一切的紛擾與浮沉,都隨著這一抹笑靨而消散,掃進他內心的黯淡無光。
流年染上了茫茫歲月,有向晚的日子裏連花香都是甜醉的,笑是溫暖的,日久情疏,真好。
“晚晚,等我下班回來。”雲琰心中歎然萬分,嘴角含著一絲笑意,宛如清明時節鄉間的暗風悠悠。
暖進向晚的內心,“嗯,我等你……”
句句不提愛,句句皆是愛。
向晚這樣想著,目送著雲琰離開,冷風帶著一縷碎雪拂麵,一絲冰涼的觸感順著肌膚蔓延在心底。
倘若沒有替身,沒有抽血,她和雲琰該是怎樣的呢?
彼此之間始終隔著一道無形的牆,隻要誰先往前越一步,也不是不能湊合的過下去。
兩個人在一起究竟是為了什麽?
**的纏綿悱惻?
亦或是搭夥過日子?
還是日久生情,白頭到老?
都不是……
是此生隻及於一人偏愛的人,百轉千回。回首時,他就在燈火闌珊處,等著她。
向晚轉身走進去,縱然是家裏有兩個保姆,她有嚴重的潔癖,總覺得保姆弄的不幹淨,自己又將屋子裏收拾的一塵不染,窗明幾淨。
下了一天一夜的雪,倒是今天開始天色放晴,陰沉了一個禮拜的天空,總算是看到一絲藍彩。
她這種潔癖絕對是病,看見自己住的房間裏有一絲淩亂,她都感覺血脈擴張,渾身難受。
向晚幫著保姆打掃完衛生,便上了樓,放在**的手機響起微信視頻的鈴聲。
向晚快走幾步,拿過手機,是宇清詞打過來的電話,她點擊綠色按鈕接通。
宇清詞那張素麵朝天的臉出現在手機屏幕裏,向晚見她還沒起床,用被子蒙著頭還在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