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目光呆滯,如一具行屍走肉,視線不知落向何處,“那他會坐牢麽?”
此刻打人的男人已經被燒烤店的老板拉到外麵批評教育,估計等一會兒警察就該到了。
宇清詞聽後恨鐵不成鋼,“他都把你打成這個樣子,你居然還想著他會不會坐牢?這種男人此時不分更待何時,留著他過年麽?”
女人看著胳膊上被打的青一塊紫一塊,若有所思,“我本來就是不聽父母的勸,輟學從1000公裏外遠嫁到這裏,要帶孩子,沒有經濟來源,更不敢讓家裏人知道我所受的苦,要怪就怪我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
向晚哄著懷中的寶寶,睡著了還時而驚厥一下,可能是被情景剛才嚇到了。
誰都有年少無知的時候,總以為自己選擇的都是對的,好像無論如何選,都不盡如人意。
向晚和溫曉汐互視一眼,溫曉汐似乎還沒有從剛才的家暴之中回過神來,撫著怦怦而跳的心口,“任何事情都不能成為施暴者的理由,妹子,要學會保護自己。”
向晚心下含著難以言喻的酸澀,“他是不是經常家暴你?而且還當著孩子的麵前?”
女人生無可戀,摟過向晚懷中熟睡的孩子,默默垂淚。
寧修遠從公文包中掏出證件,展示所有人麵前,“我是本市法院律師寧修遠,剛才我親眼看見那位男士拿板凳往身上砸,已經構成家庭暴力,這位女士請你務必告訴我,以前在家的時候,他也是那麽照死的打你,現在關乎你的人身安全。”
他的聲音裏有著壓迫的威嚴,“你和那個男士是否是夫妻關係?女士,請相信法律不會縱容施暴者。”
向晚見她一味沉默,溫聲道,“咱們是受害者,一定要學會釋放自己的鋒芒。”
女人抽泣著,嘶啞的嗓音漸漸變得哽咽,“其實他平時對我挺好的,就是說話難聽大男子主義,一切都在聽他的,不懂得控製自己的情緒,一吵架全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不是,我無理取鬧。